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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与机器人 关于人类未来的思考
发布时间:2019-09-11  信息发布人:管理员  

  在如今的世界中,人工智能及其科学、工业、金融和家庭应用的进步普遍而一致地改变了世界,人们认为艺术用安德烈·马尔罗(André Malraux)的观点可以解释为“人对人的最后(直接)方式”。“艺术家与机器人”(Artists and Robots)是对高科技领域的另一个方面感兴趣:人造想象的出现。一台机器能否等同于一位艺术家? 机器人能代替画家还是雕塑家? 人们可以在多大程度上谈论人造创造力? 列奥纳多·达·芬奇(Leonardo da Vinci)在五百年前就画出了很多机器的梦想:浮动的宫殿,直升机,坦克,工业织机。。。。。。

 莱昂内尔·莫拉(Leonel Moura),《机器人艺术》(Robot Art),2017年,尺寸可变

 莱昂内尔·莫拉(Leonel Moura),《机器人艺术》(Robot Art),2017年,尺寸可变

  巴黎大皇宫的展览展出了1989年至2017年间制作的约20个艺术装置,它们全部由计算机软件产生,由机器人来创造,而这些机器人来自13个不同国家的艺术家设计,被收藏在全世界的各种博物馆中。作品的形式包含绘画、雕塑、身临其境的艺术装置、建筑、设计和音乐,本次展览所展示的所有作品都是艺术家和机器人项目之间合作的结果。创造作品的计算机程序不仅智能而且富有创意,也就是说,能够产生让观众思考的新形式和新样态。

  在2018年的3月底,法国总统宣布了他的人工智能(AI)计划。随后,大皇宫就开展了这个关于机器人的展览。“时机确实是巧合的。这场展览是及时的,但它不是机会主义的曝光,它的编程速度是很慢的。”“艺术家与机器人”联合策展人杰罗姆·纽特斯(Jér?me Neutres)说,“一个通过人工系统产生的艺术作品,它具有一定的创作自主性。”

阿尔坎杰罗·萨索利诺(Arcangelo Sassolino),《无题》(Untitled),2006-2016年,尺寸可变

阿尔坎杰罗·萨索利诺(Arcangelo Sassolino),《无题》(Untitled),2006-2016年,尺寸可变

  “让机器来创作”(Machines to create)是大皇宫第一次展览中展出的作品,其重点主要集中在人造想象、各种艺术创作以及解决技术革命引发的主要问题。 艺术家们创造机器,再让机器创造艺术。

  而这个展览以40名艺术家的作品为特色,它为一个身临其境、互动的数字世界提供了一个入口——一个增强的身体感官体验,颠覆了人们对空间和时间的观念。作品包含一定的警告作用。虽然人工智能可以帮助我们,但它也威胁着要把人类变成简单的奴隶来实现自己作主人的目的。

 池田良司(Ryoji Ikeda),《数据争霸》(Data.tron [WUXGA version]),2011年,尺寸可变

池田良司(Ryoji Ikeda),《数据争霸》(Data.tron [WUXGA version]),2011年,尺寸可变

  艺术家们对这场危险的游戏有着丰富的经验:从最初的史前洞穴绘画中,他们通过技术来达到目标,然后接受他们的问题和想象。使用更复杂的软件已经产生了越来越自主的作品,产生无限形式的能力,以及与永久修改这个游戏的观众的互动。

  这些作品的选择探讨了艺术家提出的问题,这也是我们需要扪心自问的问题:机器人能做什么,艺术家不能做什么?如果有人工智能,机器人会有想象力吗?谁来决定这些——艺术家、工程师、机器人、观众还是所有人在一起?艺术作品是什么?我们应该害怕机器人吗?艺术家?艺术家机器人?这些问题一直困惑着我们。

 拉格尔·科根(Ragquel Kogan),《反射#2》(Reflex?o #2),2005年,尺寸可变

拉格尔·科根(Ragquel Kogan),《反射#2》(Reflex?o #2),2005年,尺寸可变

  艺术家和小说作家一直梦想着能够取代甚至超越人类的人造生物。在十九世纪,玛丽·雪莱创造了第一个科幻英雄——弗兰肯斯坦,一个怪物发明家,它最终威胁人类说要毁灭人类。而“机器人”这个词是在1920年第一次出现在布拉格的舞台上,在卡雷尔·阿佩克的一部戏剧中,是为奴隶机器的反抗而诞生。

  从20世纪50年代开始,艺术家们开始把机器人组合在一起,创作绘画、舞蹈和音乐,跟随先驱Sch?ffer、Tinguely 和Paik的脚步应用起来,而这几个学科的创造者现在都在数字技术领域工作,使机器人成为越来越自治的工具。

  随着它们越来越独立,这些机器移动的方式有时是物理的,我们把它们归因于近乎动物、人类甚至是心理的层面。而机器人也越来越看不见了。在计算机程序和算法的驱动下,技术正在消失,有利于无限生成的形式,可以根据我们的身体运动而改变。

 帕特里克·特雷塞(Patrick Tresset),《人类研究#2》(Human Study #2),2004-2017年

帕特里克·特雷塞(Patrick Tresset),《人类研究#2》(Human Study #2),2004-2017年

  其实,艺术家不是在从现实走向梦想,或者从物质走到虚拟,而是在尝试新技术。他们的调色板是一个具有无限组合的画布。速度的问题是根本的,一切都很快,思想立即行动。

  而从计算机中实时的形式,包括图像增殖、褪色、变形。事实上,这正是机器人变得如此自治的根本原因,以至于它们似乎挑战了将部分权力委托给机器的艺术家的权威。正如艺术家所述:“我们知道它们的工作是如何开始的,但不知何时或如何结束。”

  1951年,数学家艾伦·图灵(Alan Turing)怀疑数字计算器是否能思考。雷·库兹韦尔(Ray Kurzweil)作为学派的先驱进一步思考了这个问题,预言到在不久的将来适用于所有社会和个人领域的一种绝对形式的人工智能的出现,它会让人们理解和支配人类大脑的功能,进化得更有效率、不朽和可下载。与这种新预言相反,权威人士提醒我们,没有科学证据证明这样的未来。在这个展览上,我们可以看到艺术家们利用深度的学习(先进的机器学习)来掌握这些新探索的氛围,甚至是仿效或歪曲它。